首页>嚎啕呼吸梁阿渣剧透 > 第112页

第112页

目录

“爬出去?”

“对,爬出去,爬出那种泥坑里。”

所有可以靠着“骂回去”

、“打回去”

能解决的矛盾,那都不叫霸凌,那叫“愚蠢的沟通方式”

——但好歹是势均力敌的、公平的。

可真正的霸凌是不公平的、没有理由的,只是一方抒发恶意来获得快感,另一方若是在这个过程中能供给一些“抗争”

,只会增加霸凌游戏的趣味性。

“你怎么不告诉老师呢?”

“有过。

但告诉了老师,老师骂他们几句;等老师不在了,他们打得更凶——因为这时候他们‘揍你’的行为上,被赋予了‘连老师的命令都敢违抗’的更深一层快意。”

“就没人帮你吗?”

“帮我就意味着和那些闲人作对——他们有的是时间折磨你。”

“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……”

唐玉树皱着眉关。

很显然,以唐玉树的生活环境,鲜少承受、并很难相信世上存在这种蝇营狗苟的恶。

他年少无知时打过的架,也都是坦率磊落的对抗而已。

他没见过肮脏。

于是林瑯给唐玉树讲了一个故事:“小时候我们学校旁边有个退役老兵,他家院子门口铁笼子里养着一条退役的警犬。

那狗老了,哑了,还疯了。

只要有人冲它大喊大叫,它就会在笼子里冲人龇牙咧嘴,但发不出声音;除了会龇牙咧嘴,它就只会急得转圈圈。

那时候每天都有放学路过的同学去逗它、骂它、用东西丢它。

它就天天急,天天转圈圈。

后来有一天——那天我也在场,还是看到有人拿石头丢它;那天它也急了,龇牙咧嘴,转圈圈,然后突然就倒地死了。

硬邦邦地、砸在地面上,死了。

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应激过度了——活活气死了。”

唐玉树没说话,表情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很苦。

林瑯却觉得自己像是破坏了他心里的什么似的,突然有点内疚。

于是没再说话了。

-退房后,林瑯说要去郊区的印刷厂一趟。

唐玉树想跟他一起去,但林瑯说什么都不允许唐玉树跟着。

“我顺逆作为一个“极度容易喜欢上别人的人”

,顺儿处理起自己那一桩桩失败的滥情,本是格外得心应手的。

无论是“告白被拒绝”

还是“在一起当天就被甩”

,没有什么“忧伤”

是靠三天走不出来的。

可这次对陈逆动的“凡心”

,却像是在自己心上生了根发了芽一般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返回顶部